2026-04-02 08:04:01 人气:602
各位揭阳的父老乡亲,大家好。我是阿杰,一个土生土长的榕城后生仔。今天不卖东西,也不打广告,就想坐下来,像平时在街口茶座泡功夫茶那样,跟大伙儿掏心窝子讲讲我比较近去“吴氏口腔”种牙的那段经历。
可能大家会问:“阿杰,种牙这种事,有啥好讲的?不就去医院把假牙种进去嘛。”哎,要是没经历过,我也觉得这事儿稀松平常。但真到了自己头上,那感觉,就像从“怕鬼”到“识破障眼法”一样,心态转了个大弯。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从小听惯了“看牙医=受罪”的人来说,这趟旅程,确实值得好好唠一唠。

事情得从半年前说起。我那颗右下边的大牙,其实早几年就补过。那时候贪嘴,老爱啃骨头,又不爱洗牙,久而久之,补的地方又黑了,痛起来要人命。以前痛,吃颗芬必得(止痛药)压一压,或者去小诊所钻个孔放点药,也就熬过去了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那段时间,我连喝口凉水都觉得那颗牙在“发酸呻吟”。比较尴尬的是,有次去参加亲戚的喜酒,一盘白切鸡端上来,看着那油亮的鸡腿,我馋得流口水,可一咬下去,那颗牙“咔”一下,酸软得我当场倒吸一口凉气,整张脸都僵了。亲戚们还以为我怎么了,搞得我特别没面子。

也就是从那天起,我意识到,这颗牙,保不住了。得拔,还得种。
一想到“种牙”这两个字,我心里就发毛。我脑海里浮现的画面,就是那种满口血水、电钻轰鸣、医生拿锤子敲钢钉的场景。我这个人,天生对痛觉比较敏感,小时候打预防针都要哭半天的那种。所以,这几个月,我一直在拖,能拖一天是一天,甚至想干脆以后就用左边牙齿嚼东西算了。
直到有一天,我老妈在菜市场买菜,听隔壁卖菜的“凤姐”说,她家那口子前阵子在“吴氏口腔”种了两颗牙,现在吃花生米都不在话下,而且服务态度好得离谱,完全不像以前印象里那些“冷冰冰”的牙科医院。
“阿杰啊,你别硬撑了,去问问看。听凤姐说,那边的医生很‘惜缘’(有耐心),会跟你解释清楚,不会硬来。”老妈回家就念叨。
“吴氏口腔”?我脑子里快速搜索了一下。就在进贤门大道附近吧?以前路过看到过招牌,但从来没进去过。毕竟,在咱潮汕人的传统观念里,看牙是“找医生”,不是“逛店”,总觉得这种民营的,就是为了赚钱。

架不住老妈的唠叨,也架不住那颗牙的折磨,我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,挪着步子去了吴氏口腔。
说实话,刚走到门口,我还是有点忐忑的。推开门的一瞬间,我愣住了。这哪像医院啊?候诊区铺着木地板,摆着几张软乎乎的沙发,还有一盆盆绿植,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茶香,不是消毒水的味儿。
前台的小妹看到我,没有那种“快交钱”的急切,而是笑眯眯地递过来一杯热茶:“阿兄,来,先食杯茶,慢慢坐,医生马上就好。”
这句“阿兄”,加上这杯热茶,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。在潮汕,待客之道就是先上茶,这头一关,他们算是过了。
没过多久,一位穿着白大褂、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走出来,他就是吴医生。他没直接让我躺下检查,而是拉了张椅子坐在我对面,像老朋友聊天一样问:“阿杰,听说你这牙吃东西不得力?别急,我们先看看情况,不一定要立刻动刀,咱们商量着来。”
这句话,干净把我“防备”的心墙给拆了。以前的经历告诉我,很多医生都是“命令式”的,你只有听的份。但这位吴医生,开口就是“商量”。

检查的过程,比想象中温柔太多。
吴医生拿那个小镜子照了照,又用探针轻轻探了探,然后说:“牙根已经烂到牙肉底下了,保不住,得拔掉。但是你骨头条件还可以,种牙是没问题的。”
接下来是拍片。我以前比较怕拍片,因为要站在一个机器下面,感觉很压抑。但在吴氏,他们用的是那种可以调节靠背的牙椅,我躺在上面,看着头顶的灯,吴医生一边操作仪器,一边跟我解释:“你看,这个黑影就是坏掉的牙根,旁边这些白白的,就是你的牙槽骨,像地基一样,很厚实,种起来稳当。”
他用的全是咱老百姓听得懂的话,没有蹦出什么“骨结合”、“种植体”这些我听不懂的词。他甚至拿了个模型,指给我看:“种牙呢,就像是在你这块‘地’里,先打个桩,等桩和地长牢了,再装个牙冠上去。不是直接把铁钉敲进去就完事。”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这事儿好像没那么可怕。因为我“看懂”了。当你知道医生每一步要做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,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就会大大降低。

决定手术的那天,我其实还是失眠了。虽然吴医生把流程讲得很细,但我心里还是打鼓。
第二天一早,我战战兢兢地来到诊所。吴医生看我紧张,特意拉我到休息室,又聊了几句家常,问我:“阿杰,你是不是平时爱喝茶?”
“是啊,无茶不欢。”我答道。
“那就好,等下手术完,你照样能喝茶,别担心。”他开了个玩笑,逗得我笑了出来。
进入手术室,我躺下,看着头顶的无影灯,心里默念“阿弥陀佛”。
打麻药,是头一个考验。我死死盯着针管,闭着眼不敢看。吴医生看我那怂样,笑着说:“别看针,看我,深呼吸。这针就像蚂蚁轻轻叮一下,还没你喝热茶烫到舌头痛呢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动作极快地完成了注射。

果然,除了打进去那一瞬间的胀感,后面就没感觉了。
真正开始操作时,我听到一些器械碰撞的声音,心里又开始发毛。吴医生似乎察觉到了,一直跟我保持交流:“现在在备洞,就是挖个小坑……现在在放植体,螺丝拧紧一点……”
比较神奇的是,全程我真的没感觉到痛,只觉得有时候下巴被撑开,嘴巴里有东西在动,仅此而已。期间,护士小妹还时不时帮我把头上的围巾调整一下,防止流口水弄湿衣服,这些小细节,真的让人觉得很受尊重。
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,吴医生拍拍我说:“好了,阿杰,结束了。你表现很勇敢,比隔壁村那个种牙还要淡定。”
我试着动了动嘴巴,除了麻药劲还在,感觉不到伤口的存在。吴医生递给我一面小镜子,让我看。虽然嘴里塞着纱布,但能看到缺牙的地方已经“长”出了一个银色的小帽子。

手术只是开始,修复期的护理才是重头戏。
按理说,做完手术我就该回家了。但吴医生非要把我留下来观察半小时,看有没有出血,麻药退了没。这期间,护士小妹给我倒了温水,教我怎么用漱口水,还千叮万嘱:“阿兄,这两小时先不要吃东西,等麻药过了,先吃温凉的粥,千万别吃热的,也别用这边嚼东西,听话哦。”
回到家,我老妈看我气色不错,也松了口气。按照吴医生的嘱咐,我每天认真刷牙,用冲牙器,定期去复查。
这里必须夸一下他们的“售后”服务。在揭阳,很多地方看牙,交了钱就完事了,后续有问题再去找,态度就变了。但在吴氏,每次去复查,吴医生或者他的助手都会详细记录我牙龈的情况,还会提醒我:“阿杰,下个月记得来,我们要装基台了,到时候就可以看到牙肉长得好不好。”
这种被持续关注、被当成自家人的感觉,太重要了。

大概过了三个月,植体和骨头长牢了。终于到了戴牙冠的日子。
当那个定制的全瓷牙冠被装上去,吴医生让我咬一下测试纸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我下意识地合拢牙齿,那股熟悉的、结实的触感回来了!不是以前那种空落落的悬空感,也不是活动假牙那种“挂”在上面的异物感,而是完完全全、严丝合缝的“长”在嘴里。
我激动地差点跳起来,赶紧让老妈看。老妈笑着说:“看来这几千块钱花得值,看你那傻样,像捡到金元宝一样。”
为了庆祝,当天晚上,我特意去买了只烧鹅,切了一小块,用右边种好的牙轻轻一咬。
“脆!”
那股肉汁迸发的感觉,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。那一刻,我眼眶都有点热。这不仅仅是味觉的享受,更是一种生活尊严的回归。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大笑,可以大口吃肉,可以不用因为缺牙而说话漏风,也不用因为怕痛而拒绝美食。

回过头来看,我在吴氏口腔的这段经历,比较大的收获不仅仅是那颗新牙,更是心态上的干净转变。
以前我觉得看牙是“受刑”,是医生单方面的“施压”和我的“忍耐”。但这次,我感受到的是一种平等的、互信的“合作”关系。
?关于技术: 我没资格评头论足那些高深的技术参数,但我知道,不痛、修复快、用得久,这就是硬道理。
?关于服务: 从进门的一杯茶,到手术中的每一句安抚,再到术后不厌其烦的叮嘱,这种“人情味”,是冰冷的机器和制度给不了的。
?关于信任: 这种信任,是吴医生没有因为我怕痛就忽悠我做比较贵的项目,而是根据我的实际情况制定方案;是发现我紧张,就停下来陪我聊天缓解情绪。
在潮汕,我们讲究“胶己人”(自己人)的情分。在吴氏口腔,我感受到了这种“胶己人”的温暖。他们不只是把我当成一个“患者编号”,而是当成一个活生生、有情绪、有顾虑的邻居、朋友。

所以,如果你们也在为缺牙烦恼,或者像我当初一样,对种牙充满恐惧,我想用我自己的经历告诉你们:
别光听别人说,也别光在网上看那些吓人的图片。找个时间,去吴氏口腔坐坐,喝杯茶,跟医生聊聊。
把你的担心、你的恐惧、你的预算,统统摊开来说。看看他们的环境,感受一下他们的态度。
种牙,对于现在的医疗技术来说,真的没那么恐怖。它更像是一种“身体维修”。车子坏了要修,牙齿坏了也要修,修好了,路才能继续走得顺畅。
现在的我,逢人就爱显摆我那颗新牙,见人就说:“去试下,吴氏口腔,真个‘掂’(靠谱)!” 这不是托,是一个普通患者比较真实的反馈。
希望我的这篇流水账,能给正在纠结的乡亲们一点参考。愿大家都能有一口好牙,吃嘛嘛香,身体倍儿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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